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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安徽体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4:29:4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对,完全出于我的意料。特别有趣的是,在我没有公开身份之前,有些评论真的很刻薄。我不得不在接受心理治疗师告诉我的咨询师,向她寻求帮助。她问我:“你有在实际生活中听到过这些言论吗?”没有,从来没有。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网上的评论和活生生的人是不一样的,在网上随意叫嚣太容易了。就像在一个体育场,球场上比赛的人们冲锋陷阵、扛下了所有的压力,而看台上的观众除了大喊大叫,什么事都没干。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——我是真正参战的人,我是出席法庭的人、是为自己作证的人、是在公众面前落泪的人、是不停斗争的人。对于坐在看台的人,我做的一切可能很简单,他们甚至可以轻易指责我做得不够好。但是真正身处其中才能意识到,横亘在我面前的是多大的困难。因此我开始为自己感到骄傲,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坚持己见、不懈努力的。但我却坚持下来了。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可能根本做不到像我这样面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应该被要求遵守各种规则的应该是性侵犯,而不是受害者。另一方面,我发现性侵受害者通常会表现得悲伤和痛苦,却很少有人表现出愤怒,大众似乎也从不认为受害者应该“愤怒”。但在你的书中,我时常能感受到你的“怒火”。你在对什么感到愤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确实在书中我提到了在许多场合我都感到愤怒。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在法庭上时我很注意不要让自己表现出愤怒,否则人们会认为你疯了、你太情绪化了、你的作证不可信。因此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怒火,即使对方的辩护律师对我充满敌意,我也必须保持冷静,让陪审团对我保持良好的印象。这真的很困难,因为愤怒不会消失,我只能把它带回家,发泄到我的家人和我的伴侣身上。尽管他们不该承受这种情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奈儿·米勒的画作《我曾经是,我现在是,我将来是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你提到的这点很重要。因为我在书中也写到,没有什么是固定的,一切都可以改变。但很多人忘了这一点,比如看到某人被侵犯,觉得事情就是发生了,却没有想过,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发生、完全可以避免发生。再比如如果一个法官没有恪尽职守、履行职责,那他就不应该拥有作出判决的权力,我们完全可以不接受他的工作。是人民赋予了他这种职权,人民也有权利撤销他的职权。这是对所有权力的一个小小提醒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澳大利亚与四个朋友的全面监视”,德意志广播电台此前的一篇报道详细介绍了ASIO在澳首都堪培拉的与众不同:厚厚的墙、防弹钢门、深层防护沟、防弹窗户……总造价达5亿欧元。这里是美国为首的“五眼联盟”监听亚洲的一个中心,而它不只关注中国。根据协议,澳大利亚负责从印度洋到西太平洋的所有国家。“这是我们的监视区,无论我们在哪里监视,我们都会与美国人分享。”堪培拉大学信息安全专家巴尔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判决宣布之后,不少学生自发在斯坦福校园抗议判决有失公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演讲结束时,郭平又引用沃尔特·惠特曼的名言“永远保持面向阳光,阴影就会被你甩在身后。”“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2020年,和大家共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6月下旬,澳情报机关和联邦警察突击搜查了一名议员的住宅和办公室,原因是怀疑其“通共”。这是ASIO主导的针对所谓外国干预调查的一部分,首次公开引用所谓“反外国干预法案”,《悉尼先驱晨报》称其为“ASIO近期历史上最重要的调查之一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在书中提到,你的外祖父对于这件事一无所知,你们一直想方设法瞒着他。在你公开身份之后,你是怎么和外祖父、和你的朋友们解释的?这个过程艰难吗?